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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动画长片冰雪奇缘(Frozen)中反派小王子Hans以及冰雪女王Elsa的拉郎配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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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zen】「A Letter to You」(Hans×Elsa)

#ARTPOP#:

人们谈笑间呼出的寒气预示着冬天的来临。


 
 
 


他点火引燃了壁炉中潮湿的木柴,看向窗外灰蒙的天空中落下的点点尘埃,不远处的湖面上尽是人们滑雪嬉戏的身影。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靠在壁炉旁,拿出当年Arendelle的邀请信,品着口味醇厚的酒饮,回想着往年的那个面容。


 
 
 
 
 
 
 
 


他第一次踏入那个平和的国土时,雪花也是如此时一般的漫天飞舞。


 
 
 


他并不喜欢下雪。


 
 


也许是因为他总是会被来自哥哥们的雪球砸中,然后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会再狠狠地被嘲笑一番。




 
 


面对哥哥们的挑衅,他总是默不作声。


 


也许年纪尚小的他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反抗自己的兄长,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


 
 


大哥总是说,当他出生时,母亲的性命便都给了他,所以他的生命是建立在母亲的死亡之上的。


 
 


出生在午夜的第十三位皇室继承人,如那现世的撒旦,既是恶魔的象征,又带走了母后的生命。


 
 


大概这就是原因吧,自己是耶稣的第十三位门徒,是午夜出生的恶魔撒旦。


 
 
 
 
 
 
 


他记得他对Arendelle这个国家的印象是很好的。


 
 


和自己国家的城堡不一样,他们的城堡外还有建筑风格独特喷泉,他的家门外除了士兵什么也没有。


 


Arendelle的城堡有很大的宴厅,似乎能容纳几千人在其中舞蹈。


 


他们的城堡里还有各式的油画,甚至连雕塑都随处可见,城堡内一片欢声笑语。而他的城堡中总是充斥着各样讨论政治军事的声音。


 
 


这里的一切都是充满色彩的,他的故乡却是一片黑白。


 
 
 
 


也许是欣赏那偌大的宴厅导致自己太兴奋了,他撞到了身旁摆满食物的餐桌,摔倒在一片奶油饮料中间,任它们在自己身上那唯一一件好看的衣服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


 
 
 


他仍然记得,那是年少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嘲笑讥讽的含义。


 
 


自家人嫌弃的眼神也好,别人大笑的神态也好,都让他觉得无比难堪,好像有一颗巨大的药丸堵在自己喉咙中间,让他既吐不出来也咽不回去。


 
 
 
 
 


等自己差不多恢复过来时,已经是在一个狭小的房间中了。


 


脸庞上尽是委屈的痕迹,衣服上传来的奶油味还是让他觉得恶心无比。


 
 
 


“请问,你还好吗?"


 


敲门的声音传来,顿时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你刚才听起来好像很伤心…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说。”


 


门外的那个声音虽然稚嫩,却让人有莫名的安心感。


 


“谢谢,也许宴会不适合我这样的人,我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浓重的鼻音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知道,宴会总是让人特别难堪,有那么多人在场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似乎只能看着别人跳舞而自己在一旁傻傻站着。”对方深深吐了一口气,不过又很快恢复了原来平静的语气。


 


“不过这毕竟只是一场宴会而已,你可以试着放宽心态看待这一切,要知道,但凡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使你更强大,就像我的家人常说的,也许这句话有些疯狂,不过,最棒的人都有点疯,不是吗?”




 
 


他怔住。


 
 


对啊,但凡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使你更强大。






也许,这是第一次他茅塞顿开,也是第一次从心里想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再受他人的欺负,实现自己那耀眼的价值。


 
 


他准备打开门见见这个给了他良药的女孩,却在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时缩回了手。


 
 
 
 
 


“嗯…总而言之,希望你振作起来,期待在宴会上见到你。”


 


对方听门内没有动静,便离开了这里。






片刻后,他悄悄打开门,猎户座的光亮挂于窗外天空的画布上,伴随着雪花的下落,他第一次喜欢上了这种天气,他也同样期待在回到宴会后,再见到这个女孩。


 
 
 
 
 
 


然而,也许是命运的作弄,他没有再见过那女孩,也没有再登上Arendelle的土地。




 
 
 
 
 


后来,他从哥哥们的口中听说了Arendell的不幸。


 
 


国王和皇后在一次海难中永远地沉入了海底,从此Arendelle闭关锁国,多年没有再与他们这些国家来往。


 
 
 
 
 
 
 
 


[但凡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使你更强大。]


 
 
 


那一年,已是父亲卧病在床的第二年了。


 
 
 


全国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即将撒手人寰,甚至还有众多异姓的亲王突然带着金银珠宝光临城堡,个个争先献殷勤。


 
 


他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衣装和行李,自己的房间好像与外面勾心斗角的世界隔绝了一般,看着久违的外交纸张,想起了多年来心头一直萦绕着的话语。


 
 


也许这次去,未必能够见到那个女孩,但他可以依旧遵循着她鼓励的话语,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让屋外世界的那群乌合之众再也不敢瞧不起自己。


 
 


是啊,他已到了婚适的年龄。


 
 


嘴角勾起那抹暗含深意的笑,踏上了这条注定没有结局的路程。


 
 
 
 
 
 
 
 


Anna是个好女孩。


 
 


他从心里佩服她的纯洁,也忍不住在心底对这份纯洁狠狠嘲笑一番。


 
 


这么傻的女孩,要是在他生活的环境中待下去,真不知道能活几天。


 
 


他在教堂中看着Anna的纯真,同时也看到了Arendelle大名鼎鼎的,未来的女王。


 
 
 
 
 


她端庄,冰冷,高贵的姿态绝不容许别人有半点的侵犯,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情绪。


 
 


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知道,只有Anna才是他计划的唯一出路。


 
 


也许也只有他注意到,她那手持器物时的颤抖,以及戴回手套时的匆忙。


 
 
 


那天,他回到了Arendelle的宴厅,还是一样的大,一样的豪华。


 
 


他同别人一样,上前出于礼仪向女王介绍自己和国家,却在低头行礼时,看到了她再次微微颤抖的双臂,以及戴着手套依旧紧握的双手。


 
 


“很久没有举行过宴会了是吗?”他冲她微笑,她稍微放松了心态,回应了他一个端庄的微笑。


 
 


“有时宴会总是让人特别难堪,似乎只能看着别人在舞池中舞蹈,而你只能傻傻地站着。”也许是年龄相仿的原因,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却是意想不到的回答。


 
 


这句台词勾起了他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回忆。


 
 
 


他抬起头看向她的面容,不禁将它与那心中从未褪色过的回忆中的声音重合。


 
 


那个多年来自己回忆过无数次的声音,会是她吗?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答案,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询问。


 
 


他的目标是Anna,这是让自己变得强大的时刻,自己的脚步此时此刻不应该被这个陌生的女人给绊住。


 
 
 
 
 
 
 
 
 
 


[但凡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使你变得更强大,就像我家人常说的,也许这话有些疯狂,不过,最棒的人都有些疯狂,不是吗?]


 
 
 
 
 
 
 
 
 
 


“Can I say something crazy?”


 
 
 
 
 


他也认为自己追求强大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但是,她说过,最棒的人都有些疯狂。


 
 


不出所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事情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动。


 
 
 
 
 


“I said enough!”


 


顷刻间,如利刃般的寒冰出现在这片偌大的宴厅中,对准着自己和剩余的众人。


 


而制造出这片寒冰的始作俑者,却紧靠着大门,对方深深的恐惧映入他的眼中。








 
 


“这是巫术…怪物!”


 
 


那个上一秒还在献殷勤的人此刻却将矛头对准了她。


 


怪物这个词,听起来却又是那么的熟悉。


 
 
 
 


[你一出生母后就死了,如果你不是撒旦带来的怪物,那你是什么?]


 
 
 
 


在所有人都为此议论纷纷时,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仿佛可以从她的瞳孔中看到那个曾经被哥哥们嘲笑,欺负,被唤作怪物、恶魔的自己。


 
 
 


若此时的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他一定会绕过眼前这堆情绪波动作怪的利器,站在她面前对她伸出手,用能让人安心的语气对她说那句多年来激励着他的话语,纵使他不确定她是不是那个在回忆中多次出现的姑娘。


 
 
 
 


可最终他没有。


他做到的,只是眼睁睁看着她冲出了城堡,看着她在海峡中奔跑的身影。


 
 
 
 
 
 


点点雪花降临于世,夏夜的星空中点缀着这些不合时宜的雪花,却如多年前一样美丽。


 
 
 
 
 
 


当他看到那屹立在雪山穹顶之间的宫殿时,他几乎可以确定她是疯了。


 
 


她疯了,在夏天的夜晚给人们带来大雪;


 


她疯了,所以用厚冰填满了整片海峡;


 


她疯了,就着那件单薄礼服便冲入了这片雪山之巅;


 


她疯了,徒手创造出这么一座宏伟的宫殿。


 


究竟怎么样的人,才能够疯狂到这种程度?


 
 
 
 


如此危险却又迷人的疯狂。


 
 
 
 
 


也许他身边的士兵们完全不能理解为何他在看到这坐宫殿之时会露出与别人完全不同的表情。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多年被自身或外在因素压制住的痛苦?


 
 


他是佩服她的,拥有这么强大的寒冰的魔力;他又是羡慕她的,她暴露了自己的秘密,也释放了多年来的心理压力。










 
 


纵使如此,他也还是要带她走。


 
 


为了他想要实现的强大,也为了他蓄谋已久的野心。










 
 


“Don’t be the monster they fear youare!”


 
 


这句话成功地让她停止了她的动作,醒悟又迷茫的表情,真是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


 
 


对啊,一个被当成怪物几乎是一辈子的人,当然可以一针见血地让一个刚被列入怪物世界的新人瞬间理解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本不应该做什么。








 


他想告诉她,他比所有的人都能够理解她。






 
 


不希望被别人叫做怪物,不希望被别人敬而远之,不希望被别人惧怕。






 
 


他们不坏,他们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事情将会发展到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步,他们曾经也可以正常开心的长大,然后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有一个happily ever after。


 
 


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为什么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这么难?










 


尊敬的神明啊,如果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憎恨畏惧,如果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变成路西法的一颗棋子,为什么你一开始就要创造我们?












 
 


在那之后,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也疯了。


 


大概这就是最好的方法了吧,她疯狂地释放着自己压抑已久的内心,他陪着她一起疯狂,这样,就再也没有人会孤单地被叫作怪物了。


















 
 


他坐在返航的船只上,双手的枷锁正如当时他给她扣上的一般,沉重的锁链,却让他有真正释怀的感觉。


 
 


他看着眼前那如毒药般让他几近疯狂的人,甚至都已经忘记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上的这双端庄又不失霸气的眸子。




 
 


“没有人是真正的怪物,除非你想让它永存于心。”


她冰冷的语气直透他心底,好像在那一刻他内心的怪物也已被冻结。


 
 


大概是怪物也已经被她冻住了吧,那种长久以来被他忽视的疼痛感便也从那里直传来,充斥着他的脑海。


 
 


“也许宴会不适合我这样的人,现在我大概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在这么强烈的疼痛感作祟之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扯出一个笑容给她看的。


 
 
 


看到她微怔的神情,他也终于心满意足。




 
 


已经足够了,至少她也记得那个曾被她安慰过的男孩,至少她记得那个内心还没有怪物的纯真的自己,这就足够了。












 
 
 


“Elsa。"


 
 


这一次,没有尊称,没有所谓的礼仪,也没有阿谀奉承的奇怪人物。


 
 


她转过头来看着那一半身子都浸没在黑暗中的他。






 
 


“Can I say something crazy?”


 
 
 


他轻声说道。


 
 
 


然后看着她略带疑惑的神情,最终再次变为毫无感情的话语。


 


“I don’t like crazy。”


 
 


推门而出,她进入了那片光亮的世界;


关上门,他独自一人待在这幽暗的狭小空间。






 
 


门内,微笑的表情已经麻木,带着枷锁的手遮盖住了自己的脸庞。


连他自己都不愿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


 
 
 


门外,她靠着那沉重的木门,望向它即将驶向的那片海域,叹气之后,最终离开这里。












 
 


他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盯着那早已破旧的邀请信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他深情地望着那已有褶皱的纸张,每当看到她的名字时,总会回忆起她那淡金色的辫子,那似有似无的端庄微笑,那深入他内心的明亮眼睛,然后嘴角挂起满足的微笑。


 
 
 


说起来,他心中的怪物也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看向身旁的桌上,摆着已当上国王的大哥送来的上等果酒,色泽鲜艳的果酒似乎容不得人说拒绝。


 
 
 
 
 
 
 


他将那邀请信贴于怀中,一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尾声】




 


在被我问到的时候,Anna告诉我说,Elsa女王确实收到过一封信。


 
 
 
 


那信署名Hans,却并不如以前那南方岛国送来的道歉信一般署上隶属的国家,而是只有Hans这个名字在上面。


 
 


Elsa看完信中的内容后,她臧蓝色双眸上好像覆盖了一层薄雾,她那不再被手套束缚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衣料,就像要把其中的什么拧成一团似的。


 
 


Anna说,从她替Elsa挡剑以来,她就没再见过她落泪。
 


她笑着对我说,像我这种周游列国的作家可能更能理解Elsa女王的心境吧。


然后,她把那封信给我看了。






这是一封跨越了多年的信。
字字句句都是出自他的手笔,也本该是他年少时就告诉她的话,却最终很久以后才交到长大后的Elsa手中。



信封中还附着他为她画的像,那时的她还是那么的美丽,高贵,典雅。
我很惊讶,不论是信封,还是内容,里面的纸张都被保存得崭新。



“又是一年能够看见星空的冬夜。”




添了些柴火后,Elsa女王坐在窗前,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我渐渐觉得暖和了,看向坐在身旁的她,岁月的痕迹雕琢着她的容颜,但只要她露出笑容,我便能看见,其实她没变。
不论岁月如何洗刷,她还是那个画中的模样,也还是他爱着的那个模样。


“你想好要写什么样的故事了吗?”
她转过头来问我。



大概是她的笑容感化了我,我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她,还停留在那美好的花季年华。
我透过她深邃的双眼看到了那曾经被描述过无数次的星空,那里有猎户座星云,有月相的陪伴,还有飞扬落下的天空的尘埃。


我终于知道,为何这封信至今被保存的如此完整。
大概是,这封信想替它的主人,一直守护着她这美丽的眼瞳吧。





“是的,女王陛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午夜出生的皇室贵族,被誉为撒旦之子
他残忍地夺走了母亲的性命,从此世人便认定他是恶魔
这位恶魔日益成长,他想去占领一个美丽的王国

可当他去到那王国以后,他爱上了那里的女王
女王心中的恶魔即将侵蚀她的心灵之时,恶魔拯救了她
后来,女王与自己的亲人之间不再有隔阂,并用真爱解除了恶魔身上的诅咒

恶魔恢复成人类的王子,世人也不再对他有偏见
从此他们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You are mad, bonkers, off your head, but all the best people are mad too.




Also, that which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Those are what you taught to me, my beautiful, powerful, dangerous, cold queen Elsa,




Thank you.




And I love you.




I have no regrets in this life.


 
 
 
 
 
 
 
 
 
 
 
 
 
 
 




 
 
 
 
 
 
 
 
 
 
 
 
 
 
 




 
 
 
 
 
 
 
 
 


[完]


 
 
 
 
 
 
 
 
 
 
 
 
 
 
 


——————————


 
 

 
 


Hans与Elsa第一次见面时是在电影中两姐妹小时候嬉戏之前的某次架空宴会上。


 
 


长大后的Hans去Arendelle时他的父王已病重。


 
 


Hans在被遣送回国后的第三年,当上国王的大哥因Hans断送了与Arendelle结盟的机会并且在别的国家彻底丢了人而送他一杯果酒让其自我了断。


 
 


Hans逝世后的一年,Elsa才收到的信。


 
 


文中第一人称为虚构人物,他出现时Elsa已老去。




其次,我蛮喜欢尼采的www


顺便Alice in wonderland 2讲的故事其实还是蛮期待的,改变时间拯救疯帽子什么的www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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